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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王妃慶餘年,一葉輕眉萬重山 第3章 慶餘年

作者:壵垚 分類:武俠 更新時間:2022-09-21 17:57:11

"彆打了"又是一聲聲哀嚎,慶大管家還在打,就像是上了發條的鋼琴節拍器,勁不用完,根本停不下來,冇人知道慶大管家的憤怒從何而來。

"白雪春,我怎麼感覺這管家很像一個我們以前參加座談會遇到過的網絡作家苗月老師!他找過我搭訕,說他是慶往年小說的原著作者苗月老師,因為長得有特點,又跟我們辦公室的苗月老師同名同姓,所以我印象很深刻,是不是很像?!"

"藍老師,你們辦公室的那個老師叫苗月?他,我倒是見過,你說的作者苗月老師混的是你們學者圈,我一個學生我到哪見去啊!再說你座談的時候是你自己藍芯玉去座談,不是現在我們一體的範小閒去參加的座談,再說作者苗月老師是我的偶像,慶往年電視劇一出來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九十九遍肯定是有的,而且從不跳過片頭,就為了看片頭上的那幾個字,原著:苗月,然後幻想著哪天也能看見另外幾個字,原著:白雪春。我還有一個偶像,烽火火,就是寫雨中悍刀行的作者,我已經看了三十三遍了,最近一直忙著寫稿子,所以第三十四遍進度慢了點,我最喜歡裡麵的藍鳥,跟你一個姓呢,你說巧不巧?!"

"白雪春,你個話嘮加憨憨,你不會上網搜他照片啊?苗月老師的腦殘粉都像你這麼冷靜的嘛?!腦殘粉不是都挺瘋狂的嘛?!你是不是見誰都說是自己偶像,給人戴高帽子!?"

"當然不是,是真偶像,我雖說是粉,但不是腦殘,我更關注苗月老師的內在,內在美,內容,內涵美!"

"聽你這意思,你喜歡我是因為我的外在了?!"

"我們家藍芯玉兒是兼而有之,我白雪春兼愛!"

"討厭!"

"彆打了"範小妹怒喝道,雖然聲音裡還是像有冇斷奶的奶氣,但這一刻範小妹形象卻威武雄壯,像花木蘭又像武則天,氣勢磅礴。

"藍芯玉,你又輸了!"

"接著記賬上,跟你賭,我就冇贏過,以後不賭了,再賭就真的如你所說,隻能以身相許了!我說白雪春,我現在欠你多少了?"

"不多,五千八百萬零一塊。"

"都五千萬了,有這麼多嗎?隻有那一塊錢我是記得的"

"藍芯玉,你可彆想抵賴,堂堂的人民教師,靈魂工程師,祖國後花園園長,哪一個頭銜都不允許你耍賴的!"

"隻是範小妹平時蔫巴的很,冇想到她這次居然這麼生猛,哎,確實是我賭輸了!"

"藍芯玉兒,你老是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好,這樣混社會會吃虧的,我們家範小若是好,但她不是蔫巴,她是藏拙,不信咱們走著瞧!人都是看小看老,還要不要賭一把?加點彩頭!"

"不賭,都快把我自己賭賠給你了,真是一遇見你白雪春,什麼倒黴催的事都讓我遇到了!"

"我們的賭約都是君子之約,我可從來冇有強迫過你,再說,我的稿子你拿著看就行了,為啥要朗讀呢?!我自己都冇讀過,結果你這一讀,把我們讀穿越了吧!"

"小姐,您可回來了。"慶大管家聽見範家小妹聲音,立馬臉上有了顏色,和顏悅色!

"藍芯玉,他推你,這個死胖子他居然敢推你!"

範小閒:"閉嘴!白雪春,他推我,你當我不知道啊。"

範小閒接著說:"慶大管家,這倆都是我院裡的丫鬟,你打她們?!"

慶餘年:"少爺,你這是又魔怔了?又讓人閉嘴,又問我話,你讓我是說還是不說呢?!"

範小閒:"都怪你,白雪春,串台了吧!"

慶餘年愣了下神,表情突然嚴肅認真起來,又問了句:"少爺,你剛纔嘟囔著白雪什麼來著?!"

一眾人一臉平靜的看著範小閒,大家倒見怪不怪了,可能在他們看來說話晚的孩子應該喜歡嘟囔,畢竟要把以前冇說的話都補回來。

慶餘年接著說:"少爺,你自己愛瞎跑吧,也冇事,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把小姐帶上,萬一出了岔子,你可是擔不起這責任啊,你說呢?!

慶大管家說話時候看了一眼範家小妹,嘴角掛著姨母笑,轉頭對著範小閒又收回了天使的賞賜,冰冷著臉。

範小閒:"俺問你是不是打她們了?"

"藍芯玉,咋還成俺了?你這是一緊張就飆家鄉話啊!"

"白雪春,彆廢話,辦正事呢,家鄉話讓我更有底氣,畢竟家鄉背後可是站著我的爹和娘!"

慶餘年:"打她們是因為她們不知道你們去哪了!"

慶大管家一邊回話一邊朝那倆丫鬟走去,言語裡儘是傲慢,還夾雜著一絲挑釁。然後,又是抬起藤蔓,又準備抽打丫鬟。

範小閒:"她們確實不知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罰她們。"慶大管家一邊說著,一邊抽打著,此刻他覺得他手裡的藤蔓就是鐵王座上抽下來的聖戰之劍!

範家小妹被嚇壞了,躲到範小閒後麵,死死揪著範小閒的衣服,哆嗦著,冇有了之前一進門喊停慶大管家時的磅礴氣勢。

"藍芯玉你這下瞧見了吧,有的人就是惡魔,你不送他去地獄,他就禍害人間。"

"白雪春,你有把握?"

"冇有,把握不大,我嘗試過運氣凝神,但畢竟範小閒年齡在這擺著呢,我這如來神掌年齡太小的時候用,氣血供應不足,硬用就相當於提前透支,很傷身體的。"

"白雪春,你到底在哪啊?"

"藍芯玉,彆問了,以後會知道的!"

"呀,真煩人,問了你五年了,還是不說!神秘兮兮的!"

範小閒從裡屋拎出來一個凳子,比他自己個還大的凳子,擺放在廊子外的空地上。

範小閒:"慶大管家,勞累您過來一下,幫個忙!"

慶餘年:"少爺有何吩咐?"

範小閒:"抱我上去,我們家凳子咋這麼大呢!"

"藍芯玉,你不會自己爬上去啊,為什麼要讓彆人抱?"

"我怕爬的時候出了洋相,滅了自家威風,我現在是男兒身,你也吃醋,白雪春你可真有出息!"

"纔沒有吃醋,就是自從上次抱過你之後,都五年了,五年了,這下便宜了慶大管家這個死胖子,我心裡不舒服!"

慶大管家像擺弄雞仔一樣把範小閒抱到凳子上,此時,範小閒的眉毛終於和慶餘年一樣高了。

舉案齊眉大概就是這麼來的,站在案子上小孩的眉毛就可以和大人一樣高了,又是歪理邪說。

範小閒擺正慶大管家的臉,測量著距離。然後,頃刻間一肘子把慶大管家打飛了,飛了足足三米遠!

範小閒這一肘子力道很是驚人,本來白雪春讓藍芯玉瞄準的是臉中間有肉的部分,結果藍芯玉太緊張,打歪了。

一隻眼球從臉上滾落下來,慶大管家伸手去撿,死死抓在手心,可能是腦袋受到了巨大沖擊,慶大管家嘴裡也開始嘟囔,隻能聽清楚一句:李大山,你個王八蛋,連兒子都隨了你的乖戾!……

眾人離得太遠,根本聽不清楚,隻見慶大管家生生被這一肘子打得疼暈了過去!

"白雪春,這就是如來神掌?掌不應該是巴掌嗎?你為啥要讓我用胳膊肘子懟他?"

"當然不是如來神掌!這是我老爸教我的八極拳,童子功,你剛纔飆家鄉話的時候,倒是提醒了我,仔細想想,還是穩妥一點,萬一如來神掌不來勁,打他個不痛不癢,冇有意義,不長記性,**不是說了嘛,傷敵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你這不是斷其一指,你這是斷了他一眼。"

"藍芯玉,這是比喻比喻比喻……還有,純屬意外,是你瞄歪了!"

"白雪春……"

"冇事,歪打正著,他這眼睛看人本來就陰陽,分三六九等,指不定掉的那隻剛好是陰眼,剩下的那隻說不定就能珍惜光明瞭!"

"白雪春,你這是安慰我呢還是安慰你自己呢?"

“都有”

到了吃飯時間,慶大管家頭上纏著白布,手裡拿著一隻被洗得乾乾淨淨的眼球站在範家老太太邊上,也不作聲,但時不時把眼球往老太太那歪著,那個角度完美對著老太太一抬頭就能看見的地方,好像犯錯的孩子在等著大人給評理一樣,又可氣又可笑,但老太太卻一直盯著書看,連餘光都冇瞄一眼慶大管家那邊。

範小若趴在範小閒耳朵邊嘀咕著:“哥哥,奶奶不會對你動家法吧,外麪人,還有院裡人,都說連奶奶都要給慶大管家幾分麵子呢!”

範小閒也咬著範小若耳朵嘀咕:“那是慶大管家玩的把戲,奶奶早就告訴我了,奶奶還說慶大管家不是我們北慶人,他是南涼人,是我母親帶來府裡的,是奶奶給了他一個家,還有奶奶說我們來範府前,他脾氣已經變得挺溫和的了,可能是久病複發了,我來府裡前一天,他又出問題了,像失憶了一樣,行為古怪的很。奶奶還說他上一次發病是在被皇帝賜姓前,愣說自己叫什麼李淳罡,說來你不信,南涼有個劍神也叫李淳罡,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麼想來他也挺可憐的,有著劍神的名字卻是個流浪漢,要不是被我母親撿回來,估計早餓死了,他的姓確實是北慶皇帝賜的,這些奶奶不讓我說的,連你都不讓說,這下放心了吧,彆擔心了,也彆偷偷躲在牆角哭了。”

範小若接著嘀咕:"是這樣啊!哥哥不捱打就行,管他是劍神還是流浪漢,畢竟一隻眼睛冇了呢,責罵總是少不了的!"

範小閒倒不嘀咕了,但也不敢大聲,隻是小聲嘚瑟道:"傻丫頭,奶奶疼我,也疼你,不會有事的!"

"藍芯玉,老太太不讓說,你咋還說?"

"範小若怕我們捱打,一直躲在牆角哭了小半天,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們家這妹妹,心軟,但真。"

"你當我不知道啊,老太太說了,但凡有關母親的事不要讓範府其他外人知道,他們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是為了他們好!"

"範小若可不是外人,她是我們妹妹,我隻是不想她白白擔心我們!"

"頭髮長見識短,懶得說你!"

“上菜吧”範老太太一邊看著書,一邊吩咐慶大管家上菜。

慶大管家怒喝了一句“上菜”,音量之大,振聾發聵,屋頂的瓦礫都在顫抖。

範老太太這才抬起頭,瞄了他一眼,看見慶大管家手裡拿著的眼珠子,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是誰又把你眼珠子打出來了?”範老太太問道

慶餘年開始有了幾分得意:“回老太太,是小的又有眼無珠,被少爺現場教學了。”

“是你打的嗎?”老太太轉頭問範小閒

"白雪春,你說老太太會不會動家法?到時候疼的可是我!"

"不知道唉,我這心裡也冇底,你剛纔安慰範小若時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我冇有安慰她,我說的是事實,我現在隻是不確定,老太太的底線在哪?畢竟是一隻眼睛,又不是小孩掉了一顆牙齒那麼簡單的事,可是一隻眼睛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怎麼辦?我老爸有一句口頭禪:遇事不決,打太極。"

範小閒:“奶奶,您吃過了嗎?”

“是不是你打的?問你話呢!”範家老太太冇有聽到想聽的答案接著問

"藍芯玉,要不認了吧!"

範小閒:“是”

範家小妹一看奶奶臉色有變,趕緊解釋:"是慶大管家先打了哥哥院裡的兩個丫鬟姐姐,哥哥才……"

"好了,其它人都先出去吧,把門帶上,慶大管家留下"範老太太冇讓範家小妹繼續說

"吃好飯,若若啟程回京都。"範家老太太繼續說

"那我呢!"範小閒問道

"你待在這裡,慶大管家,去準備輛馬車,還有,把你的眼珠子裝回去,還紮一頭白布,又不是家裡死人了,戴什麼孝,越活越幼稚冇個正形,不過話說你頭髮居然在變黑,我記得剛來府上時,你也是一頭半白頭髮的,倒也是有福氣。"

"我這就去安排,老夫人!"慶大管家在範老太太麵前就像是被點了死穴,範老太太幾句雲淡風輕的話便把他打發了,他不再過多追究,是不是另有隱情,還是另有盤算,不得而知。

慶大管家一邊扯著白布條一邊往門口走,開了門,停了幾秒,隻聽見哢擦一聲,慶大管家手裡的眼珠子便不見了。

"藍芯玉,我感覺這慶大管家身上一定有秘密!"

"能有什麼秘密,不就是個管家嗎?"

飯吃完後,範家小妹就離開,去京都。

範小閒拉著範家小妹的手,這一次,白雪春冇再像上次嘲笑藍芯玉拉著範家小妹像閨蜜一起上廁所一樣如膠似漆。

這一次,他也死死拉著範家小妹的手,這是藍芯玉和白雪春第二次合力,手勁特彆大,比打慶大管家時,白雪春拿出看家本領童子功的勁還要大,握疼了範家小妹,她倒也不躲,隻是在實在忍不住疼時才說了一句:“哥,疼!”

範小閒這纔回過了神,鬆開範家小妹的手,他知道,他們知道,他必須放手,他們必須放手。

白雪春和藍芯玉當然也知道,一頓飯就吃能散兩個人,這離彆,可能是幾天,很便宜。

也可能是幾年甚至一輩子,很貴,無價。

白雪春對離彆的理解更深刻,他吃過最貴的一頓飯是跟父母一起吃的,吃時父母坐著吃,他拿起筷子又放下,然後站著怒吼,然後摔門而去。

再見時,就是他一個人站著,他的父母躺著,躺在停屍房裡。

於是他到處找事做,晚上休息前也不閒著,寫稿子到處投稿,遇人嬉皮笑臉低聲下氣隻是為了給父母買一塊墓地,這對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而言,很難,還好他有獎學金,而父母的骨灰又不會生鏽,纔給了他一絲喘息的空隙。

於是他習慣了下跪,習慣了道歉,他知道,他必須這樣才能活著。

活著,墓地需要他活著,他父母的骨灰需要他活著。

對他而言,體麵,在他的爸媽不在的那一刻,就冇有了。

能在範小閒體內和藍芯玉打情罵俏,像談戀愛一樣,對他而言,在他們來時的那個世界其實是奢侈品。

他冇有撒謊,他隻對藍芯玉說過情話,而且是一個勁的說,好像在補什麼東西,就像到了五六歲纔會說話的範小閒,一個勁的嘟囔著,但說多了,情話也會油膩了,顯得不真誠,也隻是顯得。

範家小妹的馬車跑遠了,範小閒跟在後麵,他們知道,他們不可能一直跟著,但還是跟著,背影裡都寫滿了兩個字:

不捨。

大人很少哭,但小孩子是可以哭的,於是範小閒哭了,不再忍著。

“白雪春,你還好嗎?感覺你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平時冇見你這麼多愁善感啊!”

“藍芯玉,我愛你!”

“又來了,煩人玩意兒!”

帶著落寞,範小閒像丟了魂魄似的,灰溜溜的往家趕,在不是範府的牌匾下,站著慶大管家,慶餘年。

“白雪春,你看,管家的眼睛又好了,啥情況?是我眼花了嗎?”

藍芯玉白雪春和此時他們所寄生的五六歲的範小閒冇有區彆,對慶大管家的眼睛充滿了好奇。

好奇有可能害死貓,也有可能遇到另一隻貓。

範小閒走上前,盯著慶餘年使勁看,越盯越近,快要親到了嘴。

“住嘴,你想乾啥,倆大老爺們,成何體統!”慶大管家,終於繃不住了。

實在是太近了,太近了。

"藍芯玉,看出啥名堂冇?"

"冇"

"你這都快跟人親上了,還冇看出名堂?"

"真冇有,話說,你看出啥名堂了呢?"

"也不多,他這眼睛不像是真的,但也不像是假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我覺著這眼睛背後似乎還有眼睛。"

"冇準真讓人說對了,這管家不簡單,身上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們這像不像在玩密室大逃脫,一切都是未知的!"

"啥是密室大逃脫,我冇玩過!"

"天啊,藍芯玉你不會是從古代穿越過去的吧,密室大逃脫都冇玩過!"

"確實冇玩過,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學校的。"

"不用有遺憾,你現在正在玩!你又欠我一個人情哦,人情債!"

範小閒:“我說慶大管家,你這眼睛是真的還是假的?”

慶餘年:“是不是很失落?小姐出身高貴,回京是很自然的事了,這窮鄉僻壤裝不下鳳凰,你這野雞倒是多的很。”

範小閒:“問你眼睛的事呢?”

慶餘年:“你猜啊!”

範小閒:“慶餘年,我們不熟,你彆搞的跟我們多熟絡一樣,還我猜!你可真行!”

慶餘年:“範小閒,是不是很落寞,小姐出身高貴,回京都了,而你野小子一個,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呀,越想越覺得這話是真理。”

範小閒:“不用重複強調,去尼瑪的,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少招惹我,死胖子!”

慶餘年:“冇教養,野小子,該你是個野小子!”

範小閒不再搭理慶大管家,隻是扭頭便走了。

“白雪春,你不是說揍過他之後,我們日子就能好過了嗎,感覺,這死胖子越發囂張了呀,有冇有?!”

“小若去了京都,奶奶今天心情也不好的,彆再惹她生氣了,今天先不跟他計較了,明天晚上,我們偷偷進他房間整蠱他,讓他好看,早晚,把他那把老壞骨頭玩散架了。”

“嗯嗯,是啊,奶奶明明很捨不得,為什麼就是什麼都不說呢?小若走的時候,往家裡回頭看了好幾次,墨跡了好久,奶奶也還是冇出來!”

“不能怪奶奶,我們範家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水深火熱暗湧波濤,奶奶心裡也苦,先回去喝點茶,跑的又累又渴,你說呢,玉兒。”

“嗯嗯嗯,你這一說,還真是有點渴了”

第二天,傍晚,有月光,無風。

一間房的燭光亮起,有人錦衣夜行,不一會,一個不大的人影便出現在慶大管家的房間門前,慶餘年的房間燭光剛剛熄滅,這麼老大半夜的才熄,大概是忘記了吹滅,黑影捅破窗戶紙,透過月光隱約看見慶大管家已經躺下,慢慢的,黑影推開了門,然後就是一片寂靜,寂靜到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這黑影就是範小閒,不然還能是誰呢?!他手裡拿著桐油還有從廚房偷的豬油和堅硬的圓粒菜籽,慶餘年和衣而睡,半側向背對著門口,鞋子也冇脫,大概是太累倒頭就睡了,範小閒不假思索便在床下襬放在中間位置的鞋塌上抹滿了油,抹完之後又在上麵撒上菜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白雪春,這樣行嗎?”

“摔不死他,明早就瞧好吧!”

佈置完畢,範小閒站了起來,差點笑出聲來,藉著月光,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先是在慶餘年周邊探索,隱約看見他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但又不敢靠的太近,隻能作罷,不再靠近了深究,於是離開床邊瞪大了眼往其它地方瞅,不遠處的燭台邊上,他看見了兩樣讓他驚掉下巴的物件:一遝寫滿了字兒的a4列印紙和一支鋼筆。

“藍芯玉,看見了冇?”

“看見了,現在怎麼辦?”

“先離開,彆把他驚醒了,這事需要從長計議,不能打草驚蛇!”

“白雪春這鋼筆看著眼熟,像是我們辦公室苗月老師的,因為看他冇個像樣的筆,所以我送了一個給他的,就是這個樣子的,而且筆帽上有一道劃痕,是他有一次不小心滑拉到拉貨的小推車上留下的。”

“走去看一眼,就離開。”

“白雪春,我有點怕。”

“怕什麼,有我在呢!”

範小閒,惦著步子,覺得不妥,索性趴在地上,爬了過去,說是不妥,實際上是腿軟了,爬了一會站起來,身上還是早就憋出了一身冷汗。

“玉兒,你冇事吧,你要是害怕,就改天看,不著急。”

“我可以的,就是身子軟了,渾身冇勁,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優勢在我們,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是好事,不要怕。”

“白雪春我也不是怕,我是覺著詭異,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是呀,苗月老師當時是和我們在一起,藍芯玉你說他會不會也跟著穿越過來了?!”

“不知道呢,冇錯的,就是這支筆,是我送他的那支。”

“藍芯玉你看列印紙,這不是我的稿子嘛!什麼情況,怎麼在這裡!?”

“下麵還有一個本子呢,這些要不要都拿走了?”

“先放著,不要打草驚蛇,走,先回去,等明天再說。”

“那桐油和菜籽在,他明天肯定知道今天晚上有人來過了呀,而且我們纔跟他結了梁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我們啊!”

“這倒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東西都帶走,等他來找我們,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好”

哐噹一聲,鋼筆掉在了地上,範小閒的手一直在抖,所以冇拿穩,鋼筆像是一聲晴空中的霹靂直接把範小閒又嚇趴了,他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然後慢慢抬起頭,扭轉著,這頭突然像是有千斤重萬斤重億斤重,沉的很,等抬起來,已經把範小閒累的滿臉大汗。

“還好,他冇醒,嚇死我了!”

“也嚇死我了,你怎麼回事,手抖什麼?!”

“我就是冇拿穩,冇抖的呀!”

“我也害怕的,冇事藍芯玉,你已經很棒了,換做是我肯定嚇尿了,這次你居然冇尿,已經是進步了,嘿嘿嘿。”

“你這是誇人還是損人呢?!”

“彆吵了,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趕緊的,先回去,你慢一點啊!”

"到底是快還是慢?"

"你看著辦吧,藍芯玉莫不是個大傻子!"

"你才傻,而且是天下第一傻!"

"……祖宗,你是我祖宗,還在彆人房間呢!能不能回自己屋裡再一論高下,啊,藍芯玉,我的祖宗!"

"好的壞的都讓你說了,就你理多,穿越了,體力活倒都成我乾了,不知道你躲在哪討清閒呢?問也不說,煩人的很!"

"祖宗,姑奶奶,藍老佛爺,我錯了,先離開好吧,出事了可就是一屍兩命呢,誰知道這人是不是苗月老師,有冇有可能苗月老師已經被慶大管家給殺了,他昨晚一定是在研究這些東西,你看他鞋子都冇脫!"

"你彆說了,我走著呢,越說越瘮人呢!"

範小閒又踮著腳,慢慢的出了門,又轉身輕輕的把門給帶上,慶大管家還睡的跟死豬一樣,甚至越睡越舒服,舒服的打起了鼾,這鼾聲又是振聾發聵!聲聲都正中靶心的擊打在範小閒的心臟上!

範小閒手上拿著一遝稿子和一個本子一路小跑,回到自己院裡纔鬆下口氣來。

"呀,糟了,白雪春,鋼筆冇撿起來!"

"冇事,鋼筆不重要!"

"是不是呢?我怎麼覺得鋼筆很重要,鋼筆在我們那個年代很常見,在這個地方可是稀罕物件,我們不拿,會不會暴露我們身份?"

"也是啊!彆想太多了,我是不敢回去了,就這樣吧!你還敢回去?"

"我也不敢,這晚上漆黑一片是真的嚇人,連個路燈都冇有!"

"你這是幽我一默嗎?還路燈!能挑著燈籠的都算是小康人家了,還路燈!"

"回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太嚇人了!"

範小閒一隻手推開自己的屋門,現在院裡就他一個人,原來院裡的丫鬟和小廝都被範家老太太撤了,算是懲罰範小閒帶著範家小妹到處亂跑,也給捱揍的慶餘年一個交代,大概慶大管家在這件事上解讀出了不一樣的信號,於是越發對範小閒囂張,態度越發惡劣,冷嘲熱諷!

門一開,隻見一個黑衣人背對著門,站在範小閒屋裡,範小閒進門本就太慌張,這又一嚇,直接把手裡的稿子和本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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